戈's profilehugo的二指荒原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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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28/2009

    时光这锅汤

    人只有老了才会念旧
    不服老的人会说自己向后看是为了寻找自己在时光机器里丢失的东西
    emma问我时至今日是因为不开心么
    不是
    我只是感觉丢失了很多能力和能量 或者说热情 而对这种丢失却无能为力
    自从来了北京换了公司邮箱每天永远有收不完的邮件 直到有一天邮箱无力负荷我才想到上自己的老邮箱看看腾出点空当
    在无数垃圾邮件和cc过来的工作邮件中看到很久以前jl的一封邮件发给我的照片
    一封我没打开过的邮件,和一些看都没看过一眼的照片
    照片里是我们三个人和way去大连开会在山边抓拍的照片,山上的太阳旺的人睁不开眼,照片里的我还穿着很土的衣服,那件绿毛衣是我和jl在太平洋打折的时候买的,现在看起来很傻,带着mng的眼镜笑起来眼睛里什么东西都没有
    余下的链接是bn毕业的时候,师姐妹四人的合影。那天为了让way高兴,我很朴素的穿了衬衫,把头发梳了上去,她说好看,我却觉得很老气的样子
    那个时候的我还没有变成像现在这样,一走出去就被认出从bazaar出来,说话做事穿衣服都劲儿劲儿的。
    前几天出门我跟Mr Rabbit说你送我上班吧,今天我要穿那双白靴子。
    公司就在我家对面,步行2分钟的距离。去公司有两条路,一条是径直的花园石子路,一条是平滑的大路但在门口有一块斜坡。
    他忙着和美国人开视像会议,眼抬都不抬一下说 真不明白女人,既然鞋子不好走路,买它做什么。
    结果自然是买了一年多,一次都没穿过。而那双黑色匕首根漆皮过膝靴的使用次数也不超过20次。
    我们说好了晚上要去公司健身,Mr Rabbit在北京没有冬天穿的运动外套,在呢大衣下面讪讪地穿了一双运动鞋,被我一路追打一路笑笑到岔气
    很多时候,就像当年倪老师对我们说的是“海飞丝创造了头皮屑”,而不是头皮屑创造了海飞丝,革命引发了爱情,而不是为了爱情发生革命。
    昨天在家里从早到晚吃一种口味的饺子,小时候煮饺子的时候想,饺子就像流莺,前一秒还蜂拥沸腾,关了火安安静静蹲在锅底数钱。而现在呢,在家炸了一天的饺子,就像读书的时候在学校门口买香酥鸡一样,把一整瓶橄榄油倒在锅里炸。看到那金黄色的饺子在明澄澄的小锅里扑腾扑腾的翻着身,油色渐暗越来越多的碎屑沉在锅底,便觉着在时光这锅汤,谎言和忧伤就像皮屑一样从我们的身上掉下来,然后视线模糊。
    昨天和my吃东西聊天,虽然知道他是chanel的人还是忍不住问他哪个牌子的彩妆好
    早有心理准备他会说chanel ysl 或者armani,没想到他却说好着的时候不用化妆,你还是大好的时候。
    很少有大牌彩妆师会这么说,在很多场合素面的我总是会被诟病
    好着的时候,这种形容听上去实在是很奇妙,当有人说你还好着的时候,你难免会开始想你好着的时候究竟在哪儿
    在北京这个你带来多大梦想就能给你多大舞台的城市,没有一个知根知底的老朋友。在这里我有很多同事、伙伴、熟人、工作搭档,却没有一个自己人。
    而那些和我一起长大的人,从不同地方来,又奔向了不同的地方。一个在美国,一个在法国,一个在新加坡,一个在意大利,而剩下的那个又要去英国了。
    有时候,真的,我也想走。只是走又是为了什么呢?等我想清楚这个问题大概就是走的时候了。
     
     
     
     
    我和师妹
    2/9/2009

    对自己的名字很陌生

    一眨眼奔三的人了
    买房还是不买房
    结婚还是不结婚
    上海还是北京
    我看上去和一个庸俗的上海小女人一无二致
    在震耳欲聋的热闹爆竹声中深深寂寞着
    对自己的名字很陌生
    他说:“桌上趴着五角冰纹的杯子,和没有盖被子的咖啡。
    开水倒下去,茶叶浮上来。我说服自己喝些水。
    复旦的天亮得早。”
    那个他是我,16岁时候的我
    而在很多很多年以后,在网上看到陌生的女孩儿写的日记“一直喜欢一个叫于戈的人,他说:“桌上趴着五角冰纹的杯子,和没有盖被子的咖啡。
    开水倒下去,茶叶浮上来。我说服自己喝些水。复旦的天亮得早。”我上初一的时候,他是复旦附中的一个文科大男孩儿。那时,我喜欢这样的人。
    我得承认,在我顺利地沦为一名文科生后,我还是有点喜欢这样的人。分不清因果。”
    大多数人认识我的字会忘记我的性别,甚至对真相深深失望,站在2009的年头我似乎已经忘记我说过的那些话。对自己很陌生。
    在这段文字背后,我想起复旦附中的阳台,是大大的,有弧度的,我们在阳台上养猫,我们在人群里深深的寂寞着。我总是在6点多的清晨坐在空无一人的操场看鸽飞,
    然后回到教室,手握一杯开水,站在阳台上看头上移动的云朵。那其实不是我的原话,当时的情景说的是五角冰纹的杯子下面是浙江出版社的数学精编,我总是说服自己喝些水,不想回到教室。喝完了水就对自己说如果有人出来我就回教室。直到最后对自己说头顶上的云朵不再移动,我就进屋。
    其实当时的心态甚至和现在有点相似,明明很忙碌,心里却是空的。明明有很多事情,很多机遇,很多转折,却什么都不想动。复旦的天真的是亮得早,过去许多年,我每天都会看天空,而现在很少很少。
    对自己的名字很陌生,那些年那些事,那些人那些奔跑
    1998年到2005年的我
    2005年到2007年的yugugu
    然后是现在的我
    感觉很神奇
    记得21周年特刊的大稿子里,我署了yugugu,主编说不是不让大家属笔名,只是希望大家能取端庄一点的笔名
    当时我是愕然的,因为gugu从来都是我,没有想过什么笔名
    有意思的是,在罗马参加时装周晚上回到酒店,扔得满床都是请柬。洁白的信封上用花体手写英文描着我的中文名缩写,反过来看恰好是赫然的“咕咕”两个字。
    这段记录只能留在space上,因为开心网上的人大多都不知道我的过去
    而我在建这个space的时候之所以取名hugo的二指荒原,是因为无论是代表着爱情的左手钻戒,还是代表着事业的右手钻戒,当我摊开双手,十指荒原。
    而如今的我,勉强可以称得上都算有了。
    又也许是都没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