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s profilehugo的二指荒原Photos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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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1/25/2008

    每一场痛并快乐

    msn中毒大半个月,失去了看别人space的乐趣,网银中毒、被迫中止网购,小本重装资料尽失,满地爬都找不到我的local手机号
    我说 我的电脑被清了 手机号掉了 手机坏了 网银中毒了 还工作个p
    然后默默地坐在Mandarin的落地窗前的塌上,往下看是PRADA 、Chanel巨大的灯箱广告,心里一片空寂
    手里捏着只有一个人知道的香港手机,桌上散乱着在万宁买的胶囊药片,蓝色的屏幕一闪一闪仍然是个空白的文档
    是我们已经过了玩生离死别的年龄,还是是我一个人明明过了还不肯安分
    重新打开space看上一段记录 简直无法想想自己有过如此心安的时候
    问我要什么welcome drink
     still water
    服务生很惊讶的说for free, juice ?coffe ?tea ?champagne?
    很坦然的说我有肾结石 谢谢
    然后他就很nice的给我送来一大瓶依云
    Mr Rabbit很狐疑的看了我一眼说 你不是说酸性水喝多了致癌么
    是啊,太酸更容易得癌,太碱会结石,你选哪个呢
    人生就是这样的
     
    事实上昨天还在吵架,或者说不能算是吵架。因为每一场“吵架”都很抽象。
    我很习惯说出口如果你要当年的我大可以回学校牵一头年轻貌美温柔的学生仔(虽然当年的我也很不温柔)
    既然花五千块钱能买一头牛,哪为什么人们还要为170万一只的Hermes 包而疯狂
    非要问我给了你什么
    我只能回答虚荣——well educated、good taste、sophisticated 、decent...
    说出这个字眼我亦忍辱,随即摸着良心说我们都不觉得fashion editor 有什么manner,这确实很无聊,但对大多数人来说,依然很重要。
    你很诚恳回答是。
    其实我想说的是,更好的我对你已是最大的受惠。
     
    我们都太容易忘记好的一面,在哪怕几小时之前刚在你的臂弯里苏醒,睁眼看到金色的阳光、蓝色的海洋和无数无数的点点星帆,有很Lanvin的蓝、很Dior的瑰粉,壮丽得不得了。等到那些最大最美的帆船消失在眼前,我们才想起相机。滚烫的甲板,嗖嗖的冷气,热乎乎的沙爹,冷冰冰的生火腿,顺着波浪的摇荡闭紧双眼,这样的天气刚刚好把头发弄乱却不会让人难受。如果不用文字记下我们不会记得曾经在一起度过多少美好的瞬间,只会记得商务舱的煲汤不烫,面包饼皮不松脆,游艇会的汉堡不Juicy,Mandarin的鸽松让我腹泻,而海皇炒饭里的大扇贝则有些许不新鲜,午夜精选的room service的巧克力蛋糕上居然没有热情果......
     
    没有一个男人会想要娶个女王回家,“我从来没有说过新秀丽的箱子有什么不好,是你一直在说不好。”我们的生活充满了琐屑的争吵,只是因为Mendoza没有我一见钟情的那个像Pucci一样的印花小箱子,只是因为你分不清楚远处橱窗里的高跟鞋是漆皮还是塑料。只是职业病。天经地义。
    我很偏执的满城找鞋,找一双mary jane的水红色软塑胶坡跟鞋,其实一年也只能在度假的时候穿个一次两次
    你不断地问我直接去melissa买不就好了么
    你永远没有办法理解我这根奇怪的神经 我对我想要的东西要的从来都不是一个结果
    是一场纠结的旅行。从第一次在新加坡试了又试没有我的鞋号,再到在某人的blog里看到这双鞋,然后每天吃午饭都会绕过娜奥米家的橱窗看两眼。你始终不能理解为什么我那么喜欢,却不直接买下。虽然我说是因为在零下一度的天气花小千元买一双塑料高跟鞋实属不智。但你不会知道当那双鞋,我要的颜色,我要的款式,还恰恰有我的号码,就摆在我家门口的时候,我的心里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
    我没有办法三言两语把这种感觉说清楚。我曾经这样错过了很多东西,很多人,也从此灭草了很多欲望,从而更知道什么是自己真正要的。这是一种奇妙的感觉。
    我知道你依然会觉得我脑子又坏掉了。
    所以我才会觉得这是我和你的问题,而事实上这是男人和女人的问题,也许根本就是世界和我的矛盾。
    我在我们的精神世界里打了很多物质化的比喻,比如“你刚才的问题就像一个农民在问Hermes的包有什么好”
    说完就脸红,改口说“我只是新秀丽这样烂大街的箱包,没什么好值得炫耀,但我是一只有梦想的新秀丽,至少我希望明年能变成Rimowa”
    这样的责难对你来说是否过于苛刻,当我的同事在铜锣湾打电话给我说“哪有你说的彩色箱子,印着Gucci一样的花纹?”我在尖沙咀的喧闹街头不可理喻的对他反复“是Pucci不是Gucci!Emlio Pucci!Matthew William式的印花!”说完就绝望了
    一个时装编辑尚且不能明白我要的是什么,我却觉的易如反掌。何况是你
    我没有办法对生活放低期望值,这会让我疯狂,所以我只有crazy busy加倍努力,而你看不到丁点的好处,只看到所谓爱情被沦为牺牲品
    终究我还是一个月亮在处女的天平,可怕的天平